咸阳之外的官道上,陆歌回首遥望王宫。
“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若是不成,那只能说天意如此。”
荀子,慎子,吕不韦,嬴政,一一离世。
这世间,再无其留恋之人。
陆歌转身,踏着洒落在地的天光,朝着远方飘然而去。
当年嬴政一统六国时,陆歌便已经可以通过古镜离去。
但他心中有不舍的人,所以才一直停留。
现今了无牵挂,陆歌已有离去之心。
只是离开前,陆歌还想回家看看。
毕竟,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了。
即便回来,怕是家恐怕也会消失在历史之中。
苦县,厉乡。
李家在此虽然不是什么权贵,但也是枝繁叶茂。
当年的茅草屋,一直有人维护,如今看来,与当年并无太多不同。
陆歌悄无声息而来,推开院门。
去屋中看了看,又回到院中,坐在那古树之下。
当年陆歌便是在此,观摩此树,最后领悟长生不老之神通。
清风徐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陆歌从袖中取出那祖师画像。
住了那么多年的庭院中,陆歌别的都没带走,只取走了这幅画。
“牛哥,在么?”
陆歌将画挂在树杈上,点燃三根清香。
袅袅青烟,直入云霄。
“诶?”
“小陆,你这次又是啥事啊?”
“老爷还没有回来呢。”
画像上,青牛眨动眼睛,隔着遥远时空,朝陆歌看来。
陆歌听到老聃还没有回来,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
“就是我如今已然领悟九门神通,但却不知该如何凝结人仙道果。”
“所以想着向老师请教一二。”
青牛恍然道:“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