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马车。”
“我自会安稳将你们送到秦国。”
见陆歌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再无意见。
不多时,三辆马车已经备好。
陆歌与慎到一辆,吕不韦携家眷一辆,子楚一家做一辆。
三辆马车缓缓前行,朝着城门而去。
“祖师,您慈悲啊。”
慎忠赶车,慎到和陆歌坐在车厢之内。
“啊?我慈悲什么?”
陆歌被慎到这一句给整的有些不会了。
慎到轻叹道:“本以为祖师会带我们飞回去。”
“吕不韦都已经准备放弃自己的妻妾,将她们留在这里了。”
“甚至我。。。”
慎到说着,看了一眼外面赶车的慎忠,面色羞愧。
“没成想,祖师却没忘了他们。”
“如今宁可坐马车徐徐而行。”
“这一路上,怕是万般险阻,届时恐都要祖师来抵挡。”
陆歌听到慎到所言,面色一滞。
在这一刻他是真切体会到自己与这个时代的人三观不同了。
逃难之时,带上家人,这不是应该的么?
自己惹了事跑路,却舍弃家眷,让她们替自己承受后果。
最后甚至因此而死。
这不是出生吗?
往后睡觉不会做噩梦么?
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陆歌沉吟半晌后道:“你不说,我都没觉得。”
“不管是去年商议返回秦国时,还是如今我杀了赵王后。”
“在我的认知里,从未有过放弃她们的念头。”
“我一直都是想着,带着所有人一起走。”
“毕竟,谁留下来,就意味着九死一生。”
“而且赵王如今被我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