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暴雨,三五日之后自会停下。”
“至于赴宴就不必了。”
“慎到,咱们回去吧。”
慎到点头应是,又朝赵王一礼以作告辞。
马车一个掉头,背离王宫而去。
原地只留下面色逐渐阴沉的赵王。
自己堂堂一国之主,如今都已经认输,亲自出来迎接了。
这陆子还是不给面子。
不赴宴也就罢了,甚至都不愿当场就这雨给停了。
好好好,真当孤是吃素的不成?
赵王一怒再怒,上了銮驾,重新冒雨回宫。
另一边。
“祖师,您这次如此不给赵王面子,会不会。。。”
慎到面色有些担忧。
陆歌淡淡道:“怎么?怕他报复我?”
慎到点了点头。
陆歌摇头道:“且不说他能不能做到。”
“光是时间上,怕是已经不太允许了。”
“就在今年,秦国就要举兵来犯。”
“他抵抗秦军尚且无力,哪抽得出时间来报复我哦。”
这话一出,慎到心中猛然一缩。
“祖师,此言当真?”
陆歌眼睛一闭道:“现今秦国便已然蠢蠢欲动。”
“那赵王为何宴请我?”
“今日又为何变脸?”
“无非就是之前想要拉拢我,从而将道家拖上赵国的战车。”
“而见我收了小政为徒之后,看出我亲近秦国,故而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马车轱辘行走古老街道之上,很快便重新回到家。
陆歌一头钻进房间,继续观阅经典。
时间流转,岁月如梭。
一晃五个月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