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听到这类话时,白振山还笑着打趣,说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在白弘身上。
毕竟,他这辈子就只有白弘这一个儿子。
谁能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他还活着,白弘就已经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好你个小兔崽子!原来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骑到我头上来!”
“你以为白家能有今日,全靠你?若不是我在暗中铺路,就凭你那点伎俩,能镇得住场面?”
“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抢白家主之位,做梦!”
扯着嗓子喊完,白振山依旧觉得胸中怒火难平。
他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瓷花瓶,猛地朝着白弘砸了过去。
白弘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
可动作终究慢了半拍。
“哗啦——”
瓷花瓶碎裂的刺耳声响彻房间。
紧接着,白弘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与此同时,他的心也瞬间揪成了一团。
幸亏刚才躲得及时,不然这花瓶砸在脑袋上,后果不堪设想。
这可是实打实的瓷花瓶,真要是砸中脑袋,恐怕小命都要没了!
此刻,白弘的胳膊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一张脸因疼痛和愤怒涨得通红。
“白振山,你居然真下死手?你这是想砸死我啊!”
“砸死你又怎样?”
“不把我放在眼里,还不许我教训你了?今天你若不低头服软,我还真就敢砸死你!”
白振山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语气狠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