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振山父子从震惊中回过神,秦泽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不容置喙:
“我只要股份,公司的日常经营、决策方案以及人事调度,依旧由你们全权掌管。”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白振山的脸猛地沉了下来,阴郁得仿佛能滴出水。
他身旁的白弘,拳头也下意识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51%的股份!
这无异于将白家几代人呕心沥血打下的江山,拱手让出一半以上!
这种近乎羞辱的条件,亏他秦泽能说得出口!
他当这天下的好事,都该他一人独占吗?
他秦泽何德何能,竟要凭空拿走白家几代人的心血!
“秦先生,”白振山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声音却依旧掩饰不住其中的冰冷,
“您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
我承认,白家眼下是遇到了困难,但还没到谁都能上来咬一口的地步!
您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秦泽闻言,脸上不见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既然白先生不愿意合作,那白家,就静待覆灭吧。”
短短一句话,却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父子二人心头。
白弘的心猛地一沉,白振山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们比谁都清楚,眼下的困局已是死局。
若无雄厚的资本介入,白家想迈过这道坎,无异于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