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们非但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
真要如此,那就让那些破铜烂铁在你们手里生锈吧。”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哦,不对,或许几十年后,钢铁涨价了,它们还能升值呢。”
“你!”
白振山气得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白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强压着怒火,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钱总,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吗?我们那可是真金白银投进去的!”
钱杰态度坚决,直接摇头,那姿态不容置喙。
看到这副情形,白弘知道,再争下去只会颜面尽失。
他心一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就按你说的价格!”
钱杰终于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白弘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明天,你带上合同来公司找我。过期不候!”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偌大的会议室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父子二人沉重的呼吸声。
白振山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白弘则气得牙根发痒,眼神里闪过一抹狠色,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感。
“该死的!竟然被钱家这小子摆了一道!”
白弘低吼道,声音里满是屈辱,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往日里,他钱杰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现在竟敢如此嚣张!”
白振山闻言,更是气火攻心,却只能颓然地叹了口气:
“现在,钱家背靠林弦,起来了,自然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