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随手抓出几个理由,
“那完全可以归咎于他们不当的驾驶习惯或疏于保养。你看,理由多的是。”
说完,他笑眯眯地看着白弘,反问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话……话是这么说,可是,爸……”
白弘还是感到有些不妥。
“行了!”
白振山打断了他,语气陡然变得强硬,“我们白家手握苏杭最好的媒体资源和最顶尖的律师团队。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的出了事,舆论的风向我们会控制,法律的漏洞我们会利用。谁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事实的确如此。
在苏杭这片地界,能跟白家掰手腕的家族,屈指可数。
他们,就是规则。
“你说的没错,爸,是我多虑了。”
白弘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了身体,“那这件事就先不考虑了,我们把汽车的最终价位定在多少?”
白振山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六十万肯定不行,利润太低,对不起我们的核心技术。八十万?一百万?”
他喃喃自语,最后,猛地一拍大腿,敲定了那个惊人的数字,“就定一百万!你觉得怎么样?”
“嘶——”
白弘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不止。
刚才听到父亲说压缩成本,他已经觉得有些疯狂,没想到,最终的定价居然是成本的二十倍!
“爸,这……这可是二十倍的利润啊!”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一半是震惊,一半是贪婪的兴奋。
“是啊!”
白振山得意地仰靠在沙发上,脸上洋溢着掌控一切的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