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穷二白的底层蝼蚁,要家世没家世,要能力没能力,他拿什么跟自己比?
凭什么!
偏偏,钱雨沁那颗心,就像被灌了迷魂汤,全在那个穷小子身上!
她跟林弦在一起,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倒贴!
白弘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疯狂地往脑门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偏偏就在这时,司机下意识地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正好迎上白弘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看什么看?你是司机不好好开车,你看后视镜干什么?”
白弘的怒火朝着他发泄了出来。
司机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支支吾吾地开口:“我……”
“你什么你!”
白弘厉声打断他,“白家供你吃,供你喝,就是让你在这里浑水摸鱼的吗!
我告诉你,你的职责就是开车,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看的更不能看!
能够做好这些,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如果做不好的话,你就赶紧滚蛋!
白家不是慈善机构,不养闲人!”
“有能力你就留下,没有能力你就找别的出路,不要以为长着一张白净的脸就可以一路无阻,现在靠脸吃饭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如果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干脆就去医院的公斤称上称一下,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一连串的恶毒话语如同机关枪般扫射出来,司机只能小心翼翼地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骂得有些口干舌燥,白弘才终于闭上嘴巴。
他却不知道,此刻,那司机虽然表面上恭顺如狗,心里早已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