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记得是在郊外,然后往左拐...好像是西南方向...”
老人皱着眉头,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林弦二话不说,再次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元,拍在老人手中。
“你带我去,这钱就是你的。”
老人一愣,随即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真的?这钱都归我?”
“对。”
“那还等啥!走!我说不清具体道儿,但路我认得!”
话音未落,老人立刻挺直了那微驼的腰杆,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接过钱,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催促着就要往前走。
可刚迈出一步,他又猛地停住。
“哎,小伙子,你稍等,我把摊儿收一下。
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好歹是我吃饭的家伙什。”
老人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拎起白麻布的四个角,轻轻往上一兜,刚才摆满的零碎瞬间被包裹起来。
林弦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老人手脚麻利地收好白布,又拿起垫在下面的纸箱板。
“可以走了吗?”他急忙催促。
“可以可以,咱们这就走!”
跟林弦同行时,老人收敛了刚才的夸夸其谈。
两人乘车来到郊外,下车后又七拐八绕,在乡间小路上跋涉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在一座孤零零的房屋前停了下来。
“喏,就是这儿。瞧这模样,怕是有些年头没人住了吧?”
老人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房子,然后试探性地看向林弦。
林弦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