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气场不凡,晚辈在您面前,算不得什么。”林弦坦然道,语气诚恳。
就在这时,林文豪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
他目光一直锁定在林弦身上。
这说话的样子,真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那...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是错觉么?
他凝视片刻,忽然半开玩笑地开口:“我怎么瞧着,你我的眉眼轮廓,倒有几分相似?”
林弦微微一怔,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王伯闻言,立刻将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随即恍然大悟般笑道:
“老爷,您这么一说,我倒也看出来了!
林弦这眉眼,这脸型,尤其是这股精气神,跟您年轻时真有七八分神似!”
林弦瞬间猛然一愣。
随后又笑了笑。
“我可能笑起来比较大众脸吧?”
林弦只是觉得对方这么说,八成只是在开玩笑。
与这边和谐融洽的气氛截然不同,另一间屋子里,杜浩轩正经历着炼狱般的煎熬。
自秦泽踏入房门的那一刻,空气便仿佛凝固了。
秦泽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薄唇紧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紧紧看着杜浩轩。
杜浩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额角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领。
他偷偷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短短三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坐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