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殓鸦剑那个女人,一次十柄的大单给凌医生弄得精疲力竭了。”
众剑灵看着殓鸦剑跟着凌伊山回诊所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与敬畏。
而且看这情况,搞不好还有下半场。
可怜的凌医生还是逃不开被打至跪地,被殓鸦随意玩弄的命运。
这些话凌伊山和殓鸦都听到了,也没当回事。
但银霄却听进去了。
她的眸子在凌伊山和殓鸦剑之间打转。
一直跟两位相处的她很清楚,凌伊山跟殓鸦剑确实是越走越近。
怎么有一种被排挤的感觉。
银霄剑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默不作声地插在了一人一剑的中间。
看着拼命挤过来,小心思已经写在脸上的银霄,殓鸦红唇微勾,笑着开口道:
“银霄,你就这么喜欢粘着我?”
银霄撇了撇嘴,这女人可真自恋,不过一想到殓鸦有多么危险,她又不敢做声。
这一幕看得殓鸦心中更乐。
她就是喜欢欺负对方这种又怂又老实又好看的家伙。
最重要的还是喜欢对方身上给自己的危险感。
银霄剑拥有着“平”字的道果,天生对于诡异邪祟有着极强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