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我们是酆都,所以封王府才选择了我们,而是封王府选择了我们,我们才是酆都。”
“在我看来,被幽都府选择的这个家伙比你更像我们酆都的人。”
烛追古身为偏向旧酆都派系的孝子,封王府的意思就是旧酆都的意思,也就是她的意思。
如今幽都府主动开口说要打酆都封王战,她烛追古就会支持,甚至烛都府如果想要离开她,她也能毫不犹豫放手。
烛追古如此表态,直接让阴九牌感觉到无比的难受,心中火冒三丈。
但没有烛都府出手,他一个人也拦不住幽都府离开。
念及此处,他阴九牌
也只能将酆都封王战给应下,旋即他将目光看向了凌伊山,眼中满是阴翳和怒火。
他的眼中满是幽怨和不甘,当初幽都府选择了阴天子,今天幽都府又选择了凌伊山。
凭什么幽都府就不能看看自己。
此刻他的心情就像是在某一天突然知道了自己暗恋的傲娇青梅竹马并不是真的傲娇,是真的讨厌自己,而且还跟着外面的黄毛跑了一样痛苦。
金天绽此时也是眉头微蹙,原本应该是正义三打一,三位炼虚境强者顺伐化神境蝼蚁的局面,现在却突然变成了阴九牌和凌伊山单挑。
金天绽看向了烛追古,后者没有说话,但一股无形的危机感却压了过来。
烛追古的态度很明显了,酆都封王战是酆都的内部问题,现在就连他金天绽都不能上去动手。
不过很快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
阴九牌一个炼虚境怎么可能拿不下对面一个化神境。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又变得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