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金天绽眉头微微一蹙,但并未说什么,毕竟对方是酆都的人,最喜欢玩弄死者,很多能力都是在天命卡死亡之后才能发动。
金天绽看了看对方身后的另外一人,最后的一丝不满还
是消了。
金天绽乃是地道成尊,以这个世界的太阳炼化成尊,身为地道尊者在自己的地盘上他有着极强的实力,根本不会这样瞻前顾后。
除了阴九牌之外,对面还来了一位酆都的炼虚境强者,而且还是酆都封王,拥有着世界道兵的强大存在。
哪怕是他也讳莫如深。
好在对方过来也只是帮场子,从头到尾并未有什么动作。
看到金天绽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另一位同行者的身上,阴九牌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
本来他们不朽仙族阴家也是有着自己的封王府的,结果被阴天子那个晚辈玩丢了。
虽然其中有着大人物的插手和多方谋划的原因,但阴九牌还是对此颇有微词。
若是有幽都封王府在手,自己何须借其他不朽仙族的外人来给自己撑场面?
“幽都府啊幽都府,你现在在哪啊?”
阴九牌心中暗叹,将心中的这点遗憾给压下,专心将目光看向了下方的世界。
此方世界的博弈已接近尾声,自己在这个关键时候不能马虎。
另一边,凌伊山已经从牛车之上下来,踱步进入面前的主城之中。
目之所及的区域极为怪异。
青砖绿瓦,红木楼阁,古色古香,但其中铁轨铺过城市,青铜列车披着雕花甲,轰鸣如古钟疾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