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他们,恐惧是生物的本能。”
他恨的只有司晦,恨到了极点。
但就连这句话他都不敢说出口。
自己只是对方随意摆弄的傀儡。
不敢恨。
刚刚复活的昊阳王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劫刀将自己再次分尸。
重新化作了五煞魃。
寂静一片,只有一个疯女人开怀的笑声回荡。
到这里,殍煞魃的记忆就已经全部公开,周围的人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五煞魃的记忆对应着昊阳王的生命之中的五个阶段,而这部分是死后的记忆,因此只有我才持有。”
“这段历史也被司晦雪藏,见证者的记忆也被修改。”
“在历史被掩埋之后,煞魃之间会再次因为万民的愿力而重新复苏吸引在一起,最后成为完整的昊阳
王。”
“但那个时候,天外的大恐怖还会再次降临。”
“将刚刚的剧情重新上演一遍。”
“我想要阻止,但我因为司晦的后手,苏醒的时间最晚。”
殍煞魃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而到了这里,何落鲤反应过来,只感觉脊背发凉,他环顾四周,惊声道:
“那岂不是说那个疯女人还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看着?!”
此言一出,少皓秧、昊阳汪、何落鲤齐齐向着凌伊山靠拢,仿佛这样才会有一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