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剑魔尊带着些许沙哑地笑了一声,出乎凌伊山预料的,剑魔尊并没有对着下方的灵剑发起攻击。
利器破开血肉的声音响彻了天空,两柄道兵径直砍在了剑魔尊的身上,而后者则是没有半点的慌乱,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两柄道兵的利刃,将其死死用身体禁锢住。
“凌伊山,明智的选择。”
剑魔尊的伤口之中煞气混着魔血喷涌,但他却笑着说道,“你现在应该不敢回溯吧?担心我真的动手杀了下面的灵剑。”
剑魔尊已经想清楚了,凌伊山溯回时间看上去无解,但本质上就是挑选着未来的最优解。
既然如此,只要自己将最优解摆在凌伊山的面前,他也能掌控局势,洞悉未来。
就比如刚刚的行为,自己已经表明了要用下方的灵剑做人质,而凌伊山必然会上前来阻止。
而自己接着也没有攻击下方的灵剑,这对于凌伊山来说就是最优解,若是回溯到攻击之前,凌伊山也无法保证自己下一次就不会动手了。
剑魔尊明白,现在这个时刻,凌伊山是绝对不会回溯的。
他要以现在为起点去跟凌伊山拼一个你死我活。
两柄道兵的洞穿魔躯,剑魔尊却猛地拧身,血肉绞紧兵刃,将其死死锁在体内,伤口撕裂,血如泉涌,周身原本炽盛的魔光急剧暗淡,神识和魔躯的伤势越来越重。
但剑魔尊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凌伊山。
下一刻他以自己的魔躯为起点掀起了最恐怖的剑气,漆黑剑气如同火焰一般将凌伊山给包裹,二人像是被同时点燃了一样。
凌伊山却没有退,道兵是他能跟剑魔尊较量的唯一依仗,绝对不能松手。
他也明白了剑魔尊的意思,玉石俱焚。
现在就看是他先被凌伊山的道兵击杀,还是凌伊山先被自己磨灭了意志,打碎道心。
黑色的“太阳”就这样悬挂于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