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姐,怎么个邪门法?”
这一下不光是凌伊山了,就连林葵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看着两个人好奇的目光,剑三秋绷着脸,闭上了眼睛开口道:
“那柄魔剑特别喜欢被大姨踩在脚下,对此非常的享受,越是这样踩它,它就越安分。”
那确实很邪门了。
凌伊山和林葵都是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不愧是魔剑,就是跟一般的剑不一样,竟然还有如此带派的小情趣。
“咳咳,那另外的一位呢?”
凌伊山看向了离开的几人,有一人站在了队伍的外面,和其他人之间明显隔着一层距离。
“那人是我的三大爷,叫剑拾分,除了二大爷之外实力最强,不、说不好比二大爷还要强。”
“据说是大爷爷死了之后,性情大变,不喜欢与人相处。”
剑三秋对于那个她口中的三大爷也知之甚少,自她记事起,她就没
见过自己的三大爷出手,而且一直是独来独往的,只跟二大爷有交流。
“走吧,我先带你去剑碑那边,二大爷应该打过招呼了。”
剑三秋并不是很想在魔剑的这个问题上多讨论,有点不好意思。
北境剑家对于凌伊山倒是非常的痛快,虽然自己还未帮对方铸造灵宝,但也先将心养血饲真魔剑典交给他。
除了让凌伊山先熟悉剑典,然后更好铸造对应的魔剑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炼火瓷,凌伊山跟炼火瓷熟识,对方愿意卖炼火瓷一个面子。
三人来到了一处暗红色的剑阁,墙壁是黑木,屋檐是红木,看上去极为诡异压抑,围成了一个圈,中间是露天的,但是走进去之后,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下降,就连光线都晦暗了下来。
而在其中矗立着一个漆黑的剑碑,剑碑之上有着一柄血色的长剑,丝丝缕缕的血气从其中逸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