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伊山的话,玉独清点了点头,紧接着她的玉手划过漆黑的石鞘似乎想到了什么。【阅读神器:】
“嗯,所以我用天劫给的业力炼制了这柄剑鞘。”
“业力本就与愿力相生相克,在剑藏在剑鞘里面的时候,外人的愿力就会被抵挡。”
“等到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再将其抽出来,用自己的愿力去浇灌。”
凌伊山开口将自己
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个灵感还是在看到天劫上的司晦虚影的时候他才想起来的。
玉独清和炼火瓷听得都是眼前一亮,旋即后者也试着将自己的愿力分出了一点去触碰,果然在接触到剑鞘的时候就开始消失。
非常简单又实用的好办法。
“后辈,干得好。”
玉独清抚摸着漆黑石鞘,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轻声赞道。
“玉独清,当你明白了我的苦心之后,想起刚刚你对我的怒视,是否会有良心上的谴责?”
凌伊山双手抱胸,此刻的他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毫不犹豫地开始施压。
没有道理的时候他都敢诡辩,有道理的时候,凌伊山就像是掌握了核武器一样。
听到凌伊山的话,玉独清的表情一僵,紧抿着樱唇,良久之后,直到剑身开始颤抖,催促她之后,她才是咬咬牙低声说道:
“咕,是我错了。”
这一刻,凌伊山只感觉神清气爽,他要看的就是这个,玉独清这个一直在整自己的女人这副吃瘪,向着自己低头的表情。
看到凌伊山竟然能压制玉独清,炼火瓷忍不住竖起了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