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你这是在跟我拼。”

“你想用这样的手段一点点地磨灭我的意志。”

“不过你那边呢？一次次地被我杀死，你的意志又能撑到何时了？！”

凌伊山笑了，表情之上无所畏惧，开口道：“你怎么能假定，我不会去享受这个过程？”

司晦笑着哼道：“虚张声势罢了。”

完全没有半点相信的意思，它才不会相信对方的假话。

凌伊山难得跟对方多说些废话，开口道：

“司晦，休要多说。”

“无人扶你青云志，我自扶你上山巅！”

凌伊山当即便是准备继续扶她一下！

“战！！！”

“那我就打到你道心磨灭为止！”

司晦怒吼了一声，随后再次悍然发动攻击。

它已经清楚破局之法，只要将凌伊山的道心磨灭，杀到他不愿意再时间逆转就好了！

二人刚刚的对话很长，但期间凌伊山已经死过了不知道多少回，因为司晦稍不留神，凌伊山便会发动元阳困龙锁，因果律神通避无可避，它甚至被凌伊山胁迫着不得不轰杀对方。

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由凌伊山死前的遗言凑成了。

这一幕看得池旧虎心如刀绞，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伊山为自己一次次死去，她什么也做不到。

甚至连为凌伊山落泪都做不到，还不等眼泪流出来，时间就会逆转。

“好坚韧的意志力，那眼睛之中燃起的希望之光竟然依旧没有磨灭半分。”

池觉浅作为旁观者，诚然，她没有跟凌伊山有太多的交集，二人认识不久，但看到对方如此拼命，就连她的心弦都是为之一颤，只是其中也有被对方疯癫的精神状态吓到的意思。

“不对，凌伊山前辈的眼睛怎么好像真的越来越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