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聊着闲话，下课之后嬉笑打闹，约好放学之后让谁请客吃零食的事情就好像是昨天一样。

凌伊山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但是那段时间简单的开心却也并不是假的，反而是越来越珍贵。

“你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李曦瑶抬头，伸出了手，抹上了凌伊山的脸庞。

凌伊山笑了笑，开口道：“那肯定是变帅了。”

“给你说美了是吧。”李曦瑶轻轻拍了拍凌伊山的脸颊，娇嗔地说道。

“你会离开我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柄利刃，将原本欢闹的气氛瞬间斩去，李曦瑶的目光非常的认真，看着凌伊山的眼睛，想要听到对方的回答。

她知道凌伊山是喜欢她的，如果是用百分比来算的话，她能说凌伊山是百分之百喜欢她的。

但是在百年之后，千年之后，万年之后，这个百分百是否就会变成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哪怕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可能，她就感觉到有些害怕。

并肩走了很久很久的二人，凌伊山却是越走越远。

她想要凌伊山喜欢自己。

“还记得当初觉醒灵根的那个上午吗？我们两个被叫出去罚站？”

凌伊山突然说起了一段往事。

李曦瑶点了点头，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她的记性挺好，还是记得的。

“当时你清楚的告诉我‘当个七八十年的好兄弟’，当时约定好了，我自然是要遵守的。”

凌伊山的表情认真。

他了解李曦瑶，就像是李曦瑶了解他一样。

李曦瑶现在的不安，之前身为凡人时候的凌伊山已经经历过，甚至更强上十倍。

“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