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伊山的话，澜歌陷入了沉默，他的双手越握越紧，不断开始抖动，逐渐攀上了青筋。

他就像是一个不断蓄力的火山，最后终于爆发，他大声道：

“我当然不满意啊！”

“凭什么那个黑袍人将我抓去进行那么痛苦的改造，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凭什么我要被指示被操控去抓人到岛上来喂给这只巨大的恶心玩意？！”

“凭什么因果律找上了我，唤醒了我人类的记忆与良知，让我现在如此的痛苦？！”

“凭什么死的就一定得是我？！”

“我特么不愿意啊，这些我都不愿意啊！”

“凭什么浪里爬的人对我那么好？！凭什么让我这段时间过得这么开心？！”

“我特么不想死啊，我想开着我的破船继续旅行下去啊！”

凌伊山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澜歌露出如此的情绪，对方不断地向着自己嘶吼宣泄，似乎心里有着倒不完的苦水。

也唯有在凌伊山的面前，这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朋友面前，澜歌才能如此畅快地吐露心声。

看到对着自己不断怒吼的澜歌，凌伊山不怒反笑，笑着说道：

“澜歌，现在的你在我眼里才终于像个人了。”

紧接着，凌伊山的表情突然又变得严肃起来，他开口问道：“澜歌，我问你，因果律给你展示的未来有多远？”

“有三百五十年吗？”

听到凌伊山的话，澜歌的表情突然一愣，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他此时也是被凌伊山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镇住了，他下意识地开口说道：

“没有。”

凌伊山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