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清楚,那个黑袍人是你,你们煌沙古国,甚至整个世界的人都无法抗衡的存在。”
“你们历史上最强的修士也不过才元婴境,而她的实力超乎想象,只要她想,甚至能轻易摧毁整个世界。”
“而你们之所以还能活着,完全是因为对方想要进行所谓的预言游戏。”
“如果预言出现状况,你会担心对方恼羞成怒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你担心她玩不起,如果剧本没有按照她的意思进行,你担心她撕掉整个剧本。”
“因此你蒙蔽了所有人,甚至算计了黑袍人,你在主动配合对方演出。”
“最要命的是黑袍人知道了你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
“同时你又不能让对方知道你在主动配合对方,担心她因此感到被冒犯,你得表现出抵触,表现出不甘,表现出自己的反抗,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猫玩弄老鼠的快乐。”
“你其实早就决定一直演到你死为止。”
“与其说是按照对方的预言进行,倒不如说是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如果说唯一的变数,大概就是你的弟弟望舒了。”
“你大概也没想到黑袍人竟然会让这样的一个重要角色提前杀青。”
“或许这也是一次试探,黑袍人在试探,她也想知道你是不是在主动配合她,她想让你破防罢演。”
“但哪怕是弟弟的脑袋滚到你的面前,你也强忍着继续演下去。”
“而这也让她打消了顾虑,之后继续玩着自己的预言游戏,一直到她腻了为止。”
凌伊山说完这些话,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昊阳王,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良久,这才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