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影公沙哑着嗓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不怕。”

凌伊山摊了摊手，脸上无比的淡定，那双眼睛之中满是压迫感，“况且没有枪头是捅不死我的。”

暮影公闻言一愣，都是忍不住笑道：“可是你刚刚也没有枪头，不是把我捅死了吗？”

“小子，我提醒你一句，虽然你的实力很强，胆子也大，诸多手段傍身，但武艺根基实在是太浅薄了，遇到真正的高手，三尺之内，很容易吃亏的。”

“抱歉了小子，一把年纪了还厚着脸求小辈帮忙，我现在就剩这具不成样的躯体了，你要就拿去吧。”

暮影王语气虚弱地开口，不知道是不是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眼前之人的身影逐渐与少年时的昊阳王重叠。

同样的意气风发，同样的目中无人，同样的热烈张扬。

他这句话似乎也对对方说过来着。

“暮影公，当君王好累啊，我昏庸个一周、不，三天应该没事吧？”

“暮影公，到底怎么样才能做到像大哥那样？像太阳那样？我也想当个好君王。”

两道不同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让他原本那已经死寂干枯的心脏传来了绞痛。

他愧对两位君王，更愧对先王。

“黄泉路短，无颜相见。”

“若得来世，犹念君恩。”

暮影公幽幽一叹，再无声息。

凌伊山没有说话，只是伸手释放出了万兵惊凤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