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之后,凌伊山潇洒转身,步伐逐渐嚣张,若是早几年村里有狗子敢追他,凌伊山肯定要赏对方一个零距离鞭炮炸牛粪观测员的职位。
终归是成长了,他也变得稳重许多。
“不过这村里真是越来越冷清了。”
看着许多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三两杂草伸出窗户的残垣断壁,凌伊山也有些唏嘘。
这些年年轻人大多都去城里打工了,村里也只留着一些走不动的老年人,就像是地缚灵被困在了老房子里,偶尔家里添新丁送到乡下来让老人带带,才能带来一些生气。
或许再过几年,凌家村就会变成荒村了。
根据委托,这次的老虎并没有伤人,但是把村里的两头羊给咬死了,凌伊山找了几圈,终于找到了丢羊的那处人家。
只见一处土胚房门口,一个看上去八九十岁的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晒着太阳,门口边上是一个鸡圈,脚边上还蹲着一只黄狗。
正是凌伊山刚进村时追他的那只,当真是冤家路窄。
“嘿,三奶奶,是我,十三,我回来辣!”
凌伊山满脸笑容地凑到了三奶奶的面前,开口道。
三奶奶睁开眯眯眼看了眼凌伊山,随后摇头说道:“十三是谁?不认识,小黄撵他走。”
凌伊山:?
小黄得令立马上前,不过眼中依然残留有对凌伊山的畏惧。
“三奶奶是我啊,当年你家后面那个蜂窝还是我给弄走的。”
“不记得了。”
“那我当时帮二爷把种公鸡从山里找回来,你总记得吧?”
“有这事儿?”
“我当年炸牛粪把村长崩了,这事你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