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肃问道：“你可有发现？”

他知道马懿一向心思细腻，而且还能观察到许多人观察不到的地方。

因此，马懿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马懿左右看了看，随后压低声音道：“我发现石将军和赵将军的脸色都不太对。”

高肃眉头一皱，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人很可能已经提前投靠了胡人？”

马懿道：“很有这种可能，而且就算没有投靠胡人，他们肯定也有别的心思！”

高肃默默点头，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其实早在宣布计划之前，他便已经想过这种可能。

而且不光是投靠胡人，这些人之中肯定还有人已经提前想好了其他退路。

比如，投靠某个节度使！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使了一个小小的手段。

他制定的那份计划是真的！

但又不完全是真的！

待到所有人都进入制定的位置后，他还会派人给那些将军发出新的命令，让他们前往新的地方。

如此，即可保证计划不会被完全泄露，还能打胡人一个措手不及。

更甚至，还能逼迫那些将军不敢反水！

高肃既然改变了计划，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后手？

仅此一点，便可让那些人心生忌惮！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