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萨日图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不过想到此事最先是从守城的士卒那里传来的,呼斜韩也就没有过多追究。
“你觉得呢?”
呼斜韩冷笑一声,说道:“自从进城后,你便陷在女人的被窝里出不来了,今日怎得有空来这里?”
萨日图翻了个白眼,哼道:“虽然你我不对付,可那个赵牧竟然敢跟我们做对,我自然要把他活剐了!”
闻言,呼斜韩的心头略微一松。
既然萨日图还知道他是蛮人就好,他还以为萨日图的雄心早就被那些温柔的大蕲女子给磨灭了。
“依你看,那个赵牧今日究竟是否会来攻城?”
呼斜韩试探性的朝萨日图问道。
萨日图不屑道:“呼斜韩,你这些年简直都活到狗肚子上去了,我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他若是真敢来,你我只管直接出城灭了他便是!”
呼斜韩一怔,顿时有些语塞。
他本以为萨日图今日是来帮忙的,却不料竟然还是为了羞辱他。
“你真以为都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呼斜韩忍不住大声道:“你可知道我们这些时间折损了多少人手?你可知道外面究竟有多少人?若是赵牧在城外设下陷阱,我们就这般过去又会如何?”
“若是镐州那个丰益也带着他的人过来,直接把我们的人全都吃掉怎么办?”
“左贤王将太平县交给我们,是为了让我们稳固后方,让我们给大军提供足够的粮草!”
“太平县一旦没了,前方的十万大军怎么办?”
随着呼斜韩一声声质问,萨日图渐渐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