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虽然有些无奈,但他更明白如果能搭上陈县令这条线,对他来说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别说陈县令还愿意用市场价来购买了,就算是往里面搭钱白送给陈县令,秦简也十分愿意。
“老弟,你终于来了!”
远远地看到赵牧带着几人推着板车,秦简着急的直接跑出城门。
看到他这幅焦急地模样,赵牧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秦老哥,我昨日不就已经让王大哥告诉过你我今日回来,你怎么还这般着急?”
赵牧心中明白秦简急什么,但两人的关系早已今非昔比,所以也会互相打趣。
秦简没好气的看着赵牧,哼道:“你又想看老哥哥笑话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陈县令为了你这些好酒,已经命人找了我好几次了?”
对于这件事,赵牧还是有些耳闻的。
他知道这位陈县令极为好酒,而且平日里可以说是无酒不欢。
真要算起来,县令虽然是父母官、土皇帝,但却属于是文官,大部分文官都喜欢文绉绉的掉一下书袋。
即便是喝酒,也都是喜欢慢慢的喝、细细的品。
唯独这位陈县令,喝起酒来那叫一个豪放。
就连镇守此地的那名将领,都不愿意跟陈县令一起饮酒。
因为那名将领自诩儒将,而陈县令偏偏是个豪放派的角色。
对于这些,赵牧刚开始自然是没有想过的。
如果不是秦简亲自告诉他,他更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