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赵牧沉吟一番,点头道:“回去我就继续酿酒,约摸着再有个七八日就能酿出一批。”
秦简闻言大喜,当即道:“好!老弟尽管回去酿酒,这卖酒的事情就交给老哥我去做,价格方面我肯定也让老弟满意,绝对不会比那些市面上最好的酒差了!”
赵牧笑道:“老哥的能力,老弟自然放心。”
赵牧虽然没卖过酒,但对太平县的酒水价格还是有所了解的。
太平县虽然只是边城,可由于南来北往的商人非常多,因此酒水的价格并不比那些大城池便宜多少。
一坛普通的酒水,约莫只能卖二三十文钱。
但那只是给最底层的普通百姓喝的,稍微好一些的酒水差不多一坛能卖到一百文左右。
至于最贵的,差不多能够卖到一两银子左右。
说来也可笑,对于那些达官贵人来讲,一两银子不过是区区一坛酒的价格。
可若是换成粮食,即便如今粮价飞涨一两银子也能买到一石杂粮,足够一个百姓吃上个把月没有任何问题。
而若是节省一些,甚至能够一家人度过一个灾月。
不过赵牧酿出来的酒就是卖给那些达官贵人的,他自然希望卖出的价格越贵越好。
就像前世在网络上常见的一句话,某某商品不坑穷人。
赵牧同样不会把主意打到那些已经穷苦的快要饿死的百姓身上,他的目标正是那些一个个富得流油的达官贵人。
而这些所谓的贵人在赵牧眼中也不是贵人,而是犹如一头头待宰的肥羊。
他至今都记得,崇祯皇帝上吊之前曾经全城募捐,结果最后只募捐了二十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