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我射中了!”
石闵将那只野兔捡回来,激动的看着赵牧。
赵牧笑笑,说道:“箭法不错,以前学过?”
他前世虽然玩过射箭,但这种古代的猎弓却很少接触。
因此,他刚刚虽然瞄准了野兔,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一定就能命中。
石闵摇了摇头,说道:“我没学过,就是看过别人射柳。”
赵牧疑惑道:“射柳?”
石闵见他这样,反而更加疑惑道:“东家不知道?”
赵牧问道:“可是将鸽子装在笼子中,然后用绳子将笼子挂在柳树上,射中绳子笼子落地,鸽子飞出便算赢了?”
石闵点点头,道:“嗯,就是这样,不过我们那里是将鸽子装在葫芦里。”
其实射柳之事古已有之,只是每个时代都不太一样。
最初,或许是武人练习箭法。
但后来逐渐发展成一桩文人间的雅事,君子六艺中便有射这个技能。
虽然文人并不会上战场,但若是比别人多一个技能,也算是一桩可以吹嘘的美谈。
因此,许多文人都会争相学习射柳,甚至想要压过其他人一头。
赵牧笑了笑,说道:“今日不错,我们晚上回去可以加餐了。”
这时,王武和闻志也走了过来,对石闵夸奖了两句。
赵牧问道:“王大哥,刚才你为何不让我出手,莫非是觉得时机不对?”
王武道:“刚才那只野兔虽然看似不动,实则一直在警惕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它的耳朵,若是一箭未能命中,只怕会打草惊蛇。”
赵牧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扭头看向石闵却更加觉得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