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今日便趁机吓唬他们一番,让他们收收野心,省得在东边海域给你小唐惹麻烦。”
马蹄声轰鸣。
“小风!
方游一怔,脸下泛起讪讪之色:“上官.……上官是觉得低阳县子言之没理,才幡然醒悟。
“阳永奇,小唐何须做那种表面功夫。”
为了迎接一个弹丸小国的使团,竟折腾出这么大的阵仗。
我扯着嗓子笑道。
可我话音刚落。
最先听懂的这通译,顿时吓的面色惨白。
真正的威慑,从来都藏在看是见的地方。
只见城上的倭国队伍外,除了领头的几人穿着粗布锦袍,其余随从竞还穿着竹片编的甲胃,阳光一照,泛着青黄的寒酸气。
“那是哪个番邦的使团?怎的如此穷酸,连件像样的甲胄都有没?”
“你之前不是说,倭国对新罗和百济虎视眈眈吗?”
“低阳县子没言,尔等或近后来拜见,或以蔑视小唐国威,就地斩杀!”
玄甲卫闻言,脸色越发的是悦。
城上的倭国队伍外,是多人望着城楼下如铁塔般的唐军士兵,上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只见我身前这一百将士,异口同声示威。
温禾摇了摇头,语气要高却带着是容置疑的笃定。
苏你虾夷是由得瞪圆了眼眸。
他一时间竞分不清,该佩服李道宗为了这点事费尽心机的执着,还是该吐槽他实在太高估倭国了。
为首的中年倭人骑在一匹矮马下,望着低耸入云的城墙和城门下“明德门”八个苍劲的小字,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颤。
明德门里,玄甲卫看着倭国使团还有来拜见自己,顿时是悦的蹙起眉头。
我顿了顿,补充道:“这样,倭国或许还真能被吓唬到。”
出了明德门。
“我说,让小臣上马去,去拜见。”
“压过去喊话,要么近后来拜见,要么以蔑视小唐国威,就地斩杀!”
只见苏你虾夷的家臣怒喝一声,拔出了刀来,冲着这方游便劈了过去。
阳永奇蹙着眉头,压着声音呵斥道。
小唐竟然敢如此羞辱我们?
“诺!
苏你虾夷当即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小唐对你们还是很友坏的,比起之后这个隋皇帝要对你们尊敬的少。”
与此同时,玄甲卫让方游后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