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只管低价拿地,高价卖房,把钱赚在自己兜里就行。
不过老焦,你对文悦欣下手可是够狠的。
当初跟她组建合资公司,你就已经设好圈套,等着她往里钻了吧?
那可是我的女徒弟,你竟然一点儿面子都没给我留?”
焦太初见江大海面色平和,没有生气的迹象,笑道:“她作为你的徒弟,却没有学到你的本事。
当初签合同时,她又没有加入反稀释条款,所以被踢出去也是活该。”
祖永寿道,“是她没学到么?
要想学得会,先跟师父睡。
我看她是没有诚心学,所以江总压根儿没有教她吧。”
文悦欣刚刚步入社会时,曾经在江大海的公司打工。
江大海想要潜规则这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可是没有成功。
后来文悦欣独自出去创业,成为金泉首屈一指的女富商,这件事在圈子里不算什么秘密。
江大海冷冷哼一声道:“想让我教她?做梦吧。
我早晚要让那个女人,跪在我脚下唱征服。”
祖永寿道,“现在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她也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了小少妇,你对她还有想法?”
焦太初道:“江总对她恐怕不是想法,而是执念。
早知道这样,月亮湾项目我给江总好了。
你把她收拾得血本无归,甭说跪着唱征服,就算你想玩更过分的都没问题。”
“算了,我才懒得盯着月亮湾,”江大海道,“一号地块的价值,是月亮湾的十倍。
我能平平安安的接下一号地,比得到十个月亮湾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