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开宇回到包间,态度和蔼了许多,主动端起酒杯给贾西贝敬酒道:“贾总远道而来,我敬您。”
贾西贝此时已经面红耳赤。
他酒量并不大,看到酒桌上有个美女,所以不怀好意地给舒映雪灌酒。
可是哪想到,舒映雪作为商务局副局长,整天出席招待场合,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所以舒映雪脸上刚刚开始泛红,贾西贝的舌头已经大了。
他酒后胆子也大了起来,装作无意地对舒映雪摸摸手,搂搂肩,甚至胳膊还想去蹭胸。
舒映雪见他越来越过分,装作不胜酒力道:“贾总海量,我不行了,今天晚上实在不能再喝。”
“你不行了?”贾西贝色眯眯地道:“到底行不行?”
“贾总,我真的不行了,您饶过我吧,”舒映雪是想给对方留个面子,省得场面太难看。
可贾西贝却不以为意,故意看向舒映雪的小腹道:“我是说‘到底’,行不行?”
舒映雪这才听出,对方是在讲荤段子,意淫自己。
偏偏这时候,计开宇和徐兴民还配合地大笑起来,似乎在赞扬贾西贝这个段子讲得巧妙。
舒映雪作为酒桌上唯一的女性,感到浑身不自在,站起身淡淡地道:“贾总,计常务,徐县长,不好意思,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改天我再向您们赔罪。”
贾西贝直接攥住她的手,不怀好意地笑道:“美女局长怎么开不起玩笑?
我走南闯北去过那么多县市,人家那些搞招商的美女官员,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现在这个社会,项目就是政绩,用身体换项目,不丢人。
这跟那些女销售,用身体换订单,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