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丁政南怒斥道,“遇到事就想一走了之,逃出国境,你算什么男子汉?
这祸是你自己闯出来的,你自己不担着,难道还要让别人替你担么?”
丁忆艰无奈道:“爷爷,我不想坐牢,更不想去禁毒所啊。
要是那样的话,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丁政南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好端端的,谁逼你去碰那玩意儿的?
你明明知道那是违反法律的事,却依然去触碰,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结果。
这件事,本来不关小凡什么事,可他依然不辞辛劳地在外面奔波,还不是为了你?
结果你现在倒是想跑,你对得起谁?”
丁忆艰被爷爷一顿训斥,低着头抬不起来。
齐静姝在旁边劝解道:“忆艰想必已经知道错了,你们现在就算再骂他也没什么用。
小凡毕竟已经出去一整天,明礼,你打电话问问情况,也算情有可原。”
丁明礼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正想给女婿拨过去。
正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陈小凡走了进来。
丁忆艰眼睛一亮,赶忙急道:“小凡,褚一山他答应……”
话音未落,只见褚一山拎着个果篮,跟着陈小凡走了进来。
丁忆艰赶紧把后面的话,咽回到肚子里,喃喃道:“褚少……”
褚一山没有搭理他,而是大踏步走进来,对着病床上的丁政南热情洋溢道:“丁爷爷,我来看您来了。”
丁家人实在想到,褚一山会过来谈病。
毕竟丁家跟褚家所有的联系,只是在二三十年前住过一个大院。
后来就再没有过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