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要是传出去,咱们丁家有晚辈沾染上那个,对咱们家的名声,将是致命打击。
既然褚一山觉得,自己有把握控制住,你就去见他一面,当面对他致谢。
这是咱们家欠他的人情,你总不能只在电话里联系,连面都不见。”
丁明信赶忙道:“小凡,刚才我已经说了,你去所有的花费,都算大伯的。
回来你只告诉大伯一个数字就行。”
陈小凡见一众长辈对自己这么客气,心里一阵舒畅,果断地道:“请爷爷奶奶和诸位伯伯姑姑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按下去,绝不会造成负面影响。”
“好,大伯先谢谢你了,”丁明信拍了拍陈小凡的肩膀,内心发出无限感慨。
这个年轻人明明比儿子小七八岁,可看上去却成熟稳重,有种让人能拜托大事的感觉。
而自己那两个儿子,白白多吃了七八年米,却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处处让人操心。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看着陈小凡大踏步离去,再看看不争气的儿子,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
经过这么一出,再也不好意思提,让父亲把儿子调回来的事了。
现在这情况,能保住儿子,不被抓进去,已经是万幸。
丁明雅也叹息道:“不知道为什么,小凡这个孩子做出保证,就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好像他这次去,肯定能办成。
这种气质,在官场上,是不是也很受领导喜欢?”
“那当然,”丁明信道,“你吩咐下属一件事,当然希望对方能百分之百办成。
要是下属,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有哪个领导敢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