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幸亏是他的朋友褚一山拿到了照片,暗中做了处理,这才没有泄露出去。
要不然,我们丁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这怎么又牵扯到了褚一山?”
丁忆艰喃喃自语。
丁明信问道:“听你们的意思,这件事还有缓和的余地?
小凡那个朋友褚一山,是不是以前我们大院,那个褚淮生的儿子?”
“就是他,”丁政南道,“人家褚淮生现在今非昔比了。
褚一山答应小凡,把照片处理干净。
我们猜测,以他的能力应该能办到,但我们必须拿出态度,不能让他白帮忙。”
丁明信道:“爸,与其把这件事交给别人,还不如您亲自出马,跟您的老朋友打声招呼。”
“你当我不要老脸的嘛?”
丁政南没好气地道:“我交代一个人,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若是褚一山已经把事情给压下了,我再去插手,反而适得其反。
所以,还是让小凡去吧。
让他跟褚一山见一面,看看情况如何。
要真的已经压下了,那就皆大欢喜。
要是没有压下,那是忆艰自找的,也怨不得别人。”
丁明信想了想,父亲说得有道理。
这照片来源于褚一山,对方也最清楚是怎么回事。
若是贸然再委托别人去处理,从头查起,不止得罪了褚一山,反而还闹得沸沸扬扬。
再说涉及到褚家,他们委托的人未必敢查。
所以让陈小凡出面,是最稳妥的办法。
他只得叹口气,尴尬地对丁明礼道:“老四,麻烦你跟小凡说一声,让他辛苦跑一趟。
中间所有产生的花费,都由我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