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忆艰恨恨地道:“我之前说的没错,他就是燕王朱棣,早晚会造家里的反。
必须把这种苗头,扼杀在萌芽里,不能让他起势。”
丁明信微微眯着眼睛,喃喃道:“他是燕王朱棣,我可不是太子朱标。
我至少比朱标,命长得多。
丁家有我这个长子在,他老四,永远别想翻起大风浪。”
丁忆苦接口道:“四叔也真是,他又没儿子,而且在汉东已经是常委副省长,在省内把女婿培养起来就行了,干嘛还要把手伸到京城来,跟咱们抢饭吃?
若是让他抢到手,本来属于丁家的资源,将来不都姓陈了?
我爷爷也是个老糊涂,竟然不帮着自己亲孙子,却要帮外人。”
“你给我闭嘴,”丁明信怒斥一句,然后道,“刚才你小姑说了一句话很对。
要是你们争气,对爷爷奶奶孝顺,工作中又能做出成绩,难道你们爷爷看不见?
可现在,你爷爷越来越欣赏陈小凡,造成今天这种局面,还不完全是你们自己作的?”
丁忆艰无奈道:“爸,您不知道,陈小凡那家伙简直不是个人。
他二十七岁提副处,据说还没依靠任何关系,全凭自己的硬核政绩。
你知道他去年一年,做成了多少事么?
刚刚调下去,第一年就入选了县委常委,那简直就是个妖孽,我怎么跟他比啊。”
“你少为自己找借口,说到底,还是你自己贪图享乐,不肯下苦功夫。”
丁明信道:“就像昨天晚上,你要是能挡得住诱惑,没有去喝酒,并能救你爷爷一次,他老人家对你的印象一定能有很大改变。
可你却把一次立功的机会,变成了大过,这还不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的对手已经出现,而且实话实说,非常强大。
陈小凡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才,难怪你爷爷会欣赏他。
我若是有这么个儿子,我也没法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