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孝道:“我觉得你们在这里争执,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咱爸身体硬硬朗朗的,而且头脑清醒。
他将来想要提拔谁,那是他自己的决定。
再者说了,咱爸那犟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他决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你们在这里吵来吵去有什么用?”
丁明雅道:“三哥说得对,这事的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咱爸那里,你们挣破头也没用。
另外大哥,我得提醒你一句,四哥刚才有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对。
你回去得好好教育忆艰哥俩了。
又没人拦着他们孝顺爷爷,他们也是做领导的,好好表现自己,争取做出政绩,也是他们的义务和责任。
可他们一步步走到今天,让咱爸开始考虑培养孙女婿,还不是他们自己作的?
要是嫡长孙是个人才,又孝顺又有能力,咱爸怎么可能不培养他。
所以,你与其在这里跟四哥争,还不如回去好好琢磨,如何教育忆艰走正道。
只有他自己争气,才是赢得咱爸青睐的唯一途径。”
丁明信听小妹说得中肯,微微点头道:“这话说得没错,我们两口子年轻的时候上山下乡,都吃过苦。
所以从小对他们兄弟,是太过于溺爱了。
现在看来,我们的教育完全失败。
接下来,我必须对他们严加管教,早日把那些臭毛病改掉。
要不然,他怎么继承丁家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