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信脸上一寒,凝神道:“我知道,昨天忆艰忆苦的表现让大家失望了。
可他们还年轻,还有成长的空间。
我接下来,会对他们严加管教,绝不会让大家失望。”
丁明礼淡淡地道:“如果我没记错,忆艰已经三十七了吧,忆苦好像也三十五了。
都已经近不惑之年,难道还年轻?
他们到现在才是副处,将来级别能赶上大哥,已经算是极限了。
但我女婿小凡今年才二十七岁,级别也是副处,而且是实职副县长,刚刚又加入了常委。
你想想,同样的资源,放在谁身上,会起到更大的效果,前途会更广阔一点?”
丁明义等三人事不关己,只是低着头喝茶,闷头吃瓜。
丁明信听了四弟的话,却是越来越恼火,厉声道:“老四,我不否认小凡的优秀。
甚至咱爸说过,忆艰忆苦加起来,恐怕也没有小凡的一半。
但我需要再重申一遍,他姓陈不姓丁。
他的优秀,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
只有把忆艰扶持起来,让他有更宽广的未来,我们丁家才有希望。
老四,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哥,你就直接让小凡,拒绝爸爸调来京城的要求,老老实实在汉东为官。
相信他在你这个常委副省长岳父照顾下,也能够青云直上,前途无量。”
丁明礼听到对方如此要挟,冷声道:“哥,调谁不调谁,那是爸的决定。
他老人家头脑很清醒,又没有老糊涂,若是真有这要求,我怎么能让小凡拒绝?”
“那这么说,你是不想再认我这个大哥了?”
丁明信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眼神中充满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