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天无话。
到了晚上,丁政南赶了回来。
保姆做了一大桌子菜,丁政南头一次没有责怪铺张浪费。
他兴致高涨地让陈小凡陪着浅饮了几杯,然后道:“晚上还有工作,不能多喝。
等过了春节,可以放下工作时,咱们再喝个痛快。”
陈小凡于是立即把杯子放下,开始吃饭。
丁忆艰丁忆苦兄弟在饭桌上一直心不在焉,答非所问。
他们两个,今天晚些时候还都有饭局,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而且他们看爷爷,一直对陈小凡非常客气,但是对他们却横挑鼻子竖挑眼,两人都感到不忿。
虽说他们也清楚,陈小凡是孙女婿,属于娇客,理应客气。
而他们是亲孙子,属于自己人,不客气也很正常。
可他们总感觉,爷爷对陈小凡那个孙女婿,有些好到没边了,或许能动摇他们这嫡孙的根基。
毕竟当初爷爷曾经放出话,要把陈小凡调到身边来。
以目前的局势,谁先调到爷爷身边,谁就能享受所有丁家的资源。
按理说,只有嫡长孙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要是让陈小凡先调回来,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所以一晚上两人患得患失,忧心忡忡,脑子根本不在饭桌上。
丁政南看到两个不争气的孙子就生气,吃完饭之后,立即去到书房办公。
他酒量很大,虽然喝了几小杯,但丝毫不影响工作。
丁忆苦看到爷爷的书房门闭上,椅子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嗖地蹦起来道:“我先走了,归期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