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洪波对秘书凛然道:“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
通知纪委,查一查他那个姐夫,有没有存在权力寻租的问题。
另外通知环保局执法队,立即将这非法工厂关停,并严肃处理。
对当事人该罚款就罚款,该判刑就判刑,绝不姑息。
我决不允许这种害人工厂,在本县存在。”
“好的,我马上通知,”秘书点头答应道。
刘海龙听了这样的安排,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也没有精气神。
他仰仗的就是姐夫的关系,可以节省污水治理的开支,直接将废水排放到野外,从而赚取利润。
可是如今一来,恐怕连姐夫都要被他害进去了。
他不禁看了陈小凡一眼,眼神中充满着恐惧。
那是普通人对权力的敬畏和天然的惧怕。
自古民不与官斗,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种观念经过几千年的传承,早已经刻进每一个华国人的基因密码里。
刘海龙也曾见识过权力的恐怖,所以知道县委书记的命令,意味着什么。
那代表一句话,就可以把他碾为齑粉,他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算是个某个县的县长,怎么可能让一个县委书记对其趋之若鹜,毕恭毕敬?
此时段洪波根本不搭理钱振超和社会龙,他转身变得异常和气,跟陈增祥满脸歉意地握手道:“老人家,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
出现了这种非法工厂,侵害百姓良田,是我的错。
我会尽全力修正,并弥补给大家带来的损失。”
陈增祥握着段书记的手,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