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离了他们,公司依然要停摆。
转眼之间,会议室内的人走得干干净净。
刘向臣歉意地向陈小凡笑了笑道:“这帮见利忘义的家伙,让陈县长见笑了。”
陈小凡抿了抿嘴角道:“都是为了各自利益,可以理解。”
刘向臣长叹一口气道:“当年我创业的时候,条件非常艰苦。
所以这些年有了些成绩之后,他们在私底下有些小动作,我也装作没看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最终因为我的纵容,却让他们越来越无法无天,敢逼迫我女儿。
如今趁着这次更新换代,把不适合这个公司的,就彻底淘汰吧。”
陈小凡道:“一个公司,跟一个王朝一样。
打天下的时候,靠着血缘关系为纽带,凝聚力非常强,特别适合创业。
但当打下一片江山之后,血缘关系往往会成为绊脚石,那时候就需要强有力的制度来维系。
尤其新老交替,主少国疑的时候,制度的重要性,便更显现出来。”
刘向臣道:“不瞒您说,这些天我在病床上,也想了很多。
对您的观点深有感触。
江臣集团发展到今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若是我依靠之前的管理方法,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弄到公司来,且都身居要职。
那些有才能的青年才俊,因为没有亲属关系,却被压在下面,永远提拔不上来。
这样公司永远只是个作坊模式,无法发展壮大。
这次趁着这次机会,正好把所有顽疾都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