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许多国营企业的工人,都在羡慕化工厂呢。
能重新启用周寒松做董事长,这一招简直绝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副县长魄力也够大的。
竟然把一个刑满释放人员,重新扶到董事长的位置上,一般人还真没这胆子。
试问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谁敢担这责任?”
在场各常委们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发出阵阵苦笑。
让他们保举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做董事长?
这种事打死都不能做。
背着强奸犯、贪污犯那种污点,有哪个领导敢用?
哪怕明知道对方是被冤枉的,所有人也都会敬而远之,唯恐惹火上身。
崔宏棋扫视大家一眼,正色道:“这就是我们大家,与陈副县长的不同之处。
从目前来看,周寒松是能够解决化工厂危局的唯一人选,没有之一。
但以周寒松当时那种情况,有谁敢用呢?
扪心自问,反正我是不敢。”
他这话说得坦诚,在场众人发出会心的笑声。
崔宏棋随即正色道:“但陈副县长敢用。
也正是他的知人善任,并且具有过人的胆识,把周寒松这唯一的解药,放到了正确的位置上。
所以化工厂才有了今天的改变。
诸位还觉得,我让陈副县长去给全县带病的企业把脉,是一句空话么?”
众人神色全都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