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信奉一点,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一个能人挽救一座工厂的例子比比皆是。
我相信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能人,所以我不会从旁掣肘。
你就按照你的想法,放心大胆地实施就是。
有什么问题,我替你顶着。”
周寒松听了这番话,心里异常感激,犹豫道:“可是程序上……
我毕竟已经被除名,不算是这个厂的工人。
现在却来主导改革,名不正言不顺,该怎么办?
经过这五年,我当年留下的那些老人,大概都已经被清洗了。
现在厂里的中层,都是冷光辉提拔上来的,他们要是不听从命令,我该怎么处置?”
“的确存在这个问题,”陈小凡点点头道,“我马上召集全体职工代表大会,在会上正式对你任命。
虽然我目前无法任命你为董事长,甚至是厂长。
但我可以委任你为改革小组常务副组长,主持小组工作。
要是谁敢违抗命令,立即开除,你提名,我签字。”
周寒松听到陈小凡如此支持自己,不禁有种找到伯乐的感觉。
有了这样的任命,自己就成为整个化工厂的实际掌控者。
很难以想象,自己在一个小时前,还是住在废弃锅炉房里的刑满释放人员。
老婆女儿不认自己,连几个普通保安,都要把自己赶走。
自己几乎快要去桥洞底下,成为一个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