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哪里?”
陈小凡好奇地问。
杜学礼叹口气道:“就在小区后面那间老锅炉房里。
当年他进去之后,他的妻子就跟他离了婚,带着女儿走了。
这些年他在里面,从没有人去看他。
他沉下心来,一心搞技改,接连申请了好几项专利,因此获得减刑。
要不然他恐怕还出不来。”
“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
陈小凡道。
“您去看他?”杜学礼有些纳闷儿,随即担忧道:“他自从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再也不像从前了。
现在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除了喝酒就是睡觉,谁也不让进门,也不跟人交谈。
我们看他可怜,就轮番去给他送饭送酒。”
陈小凡道:“从一个国营企业的董事长,一夜之间成为阶下囚,恐怕很难保持平常心。
我去看看,或许能解开他的心结就好了。”
“好吧,那我带您去试试。”
杜学礼起身,带着三人出了房间。
文悦可在旁边小声道:“老板,这个人看来已经废了,您找他还有什么用?”
陈小凡用只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口音,道:“他虽然是刑满释放人员,但在职工之中,依然有着非凡的威望。
只要能获得他的帮助,就能稳住局面,至少保证几个月内,不会有人去告状。
再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经营好这座化工厂了。
要是他能提出建议,能让化工厂起死回生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