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肯定是怀念那时候的日子,所以才怀念他这个人吧。
至于道德上有什么缺失,也就无所谓了。”
魏忠平分析了一通,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对了。
虽然是冷光辉举报的周寒松,但推荐冷光辉继任化工厂董事长的,竟然也是他。
看来是他强迫了冷光辉的妻子,所以心里有愧吧。
因为后来冷光辉也很快就离婚了,一直单身到现在。”
“还有这样的事?”
陈小凡心中微微一动,站起身道:“看来我有必要到职工中间,亲自走访一下。”
魏忠平道:“您是否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陈小凡摇了摇头道:“不好说,纯凭感觉,你跟我去一趟。”
“好的,”魏忠平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陈小凡带着文悦可,魏忠平两人,坐上车来到化工厂宿舍区。
只不过他没有让轿车靠近,而是在距离大门五百米的地方下车,步行进到小区内。
只见这是一座非常老的小区,里面还有许多筒子楼,墙体都没有保温,全都是红砖裸露在外面。
有许多上了岁数的老头老太太们,坐在楼下聊天。
无忧无虑的儿童,则在疯跑玩闹。
三个人进来,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这毕竟是国营企业家属院,平常警察、官员也时常过来视察。
大家看陈小凡年轻,也不当回事,只当是街道办新来的干事。
陈小凡正在考虑找谁询问,突然对面有个骑着二八大杠的中年人,缓缓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