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场金融危机,所有企业都受到影响,我们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恳请陈县长,给银行打个招呼,先给我们贷一笔钱,把工资开了再说。”
“工厂现在到了这种程度,哪个银行敢给你贷款?
现在把钱贷给你,跟打水漂有什么区别?”
陈小凡冷笑一声道:“你也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金融危机头上。
你们已经十个月没发工资了,金融危机爆发,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月。
前六个月,没危机的时候,你难道有钱发工资?”
冷光辉听了这话,不由张口结舌,再没有理由反驳。
他坐在椅子上,叹口气道:“现在到了这种程度,那您说怎么办吧。
反正我是没招了。”
陈小凡道:“说白了,还是要从经营上做文章。
我来之前看过化工厂的财报,五年前这个厂一直是一只下金蛋的鸡,能给县里上交不少利润。
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效益一落千丈,断崖式下跌。
不过半年的时间,便由盈利转为亏损。
这五年来,实际上一直在吃,以前攒下的老本而已。
现在老本吃完了,当然就无法运转了。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冷光辉脸色一沉,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听到办公室外面有人喊道:“听说县领导来了,该给我们解决工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