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金泉县的女婿,还能不知道未来,哪个小企业能够发展起来?
现在只需要在其弱小的时候,对其投资,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徐兴民虽然心里不满,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散会之后,他来到计开宇的办公室,气愤地点上烟,狠狠抽了一口道:“县委什么意思?
我掌管全县工业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陈小凡才来几天,就要跟我打擂台,这算是哪门子的公平?”
计开宇也点上烟,叹口气道:“老弟,这话你也就是在我这里说说,出去千万别提。
陈小凡是下来镀金的,市里有姜书记为其撑腰,崔书记自然也得掂量掂量。”
徐兴民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不满道:“他来镀金,就要踩着我的肩膀是吧?
我等了五年,终于等到老吴退休,空出了常委的位置。
这次要是被踩下去,谁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
计开宇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坐到沙发上,然后坐到对面道:“你也不要绝望,现在不是还没最后决定?
既然是打擂台,你已经分管工业这么多年,难道对全县的工业企业还不了解?
只要精准选中企业对其投资,这个常委还是你的。”
徐兴民欠了欠身,将手中半截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冷笑了一下道:“那倒也是。
我分管工业和金融也这么多年了,想找几个优质企业,简直是手拿把攥。
这次我就露一手,让县委看看我徐兴民的真本事。”
……
……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