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
侯天来当即一激灵,厉声道:“什么叫,不知道怎么说?
我下午不是听说,赠票效果挺好的嘛?”
“赠票的效果是挺好的,包括御茶集团的小卢总也亲自到场了,可是……”
董建涛犹豫了一下,知道隐瞒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汇报道:“可是他们看了一个小时,就都离开了。
现在演出虽然还没结束,但现场只剩下了十来个人。
话剧团的老师们,演得也没什么兴致了。”
“什么?只剩十来个人?”
侯天来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愤然道:“怎么搞的?
为什么会这样?
花了市里九百万巨资,耗费了一个多月心血,兴师动众几百人参与,打造的巨制,最后只有十来个人看?
这要是传到市里去,还不得让姜书记骂死?”
董建涛委屈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制作如此精良的话剧,大家为什么不愿意看。
我想只能说明一点,我们的节目太高雅了,而那帮客户都是俗人,他们欣赏不了这么阳春白雪的东西。”
“你少找这种借口,”侯天来怒道,“客户就是上帝,我们办这届茶博会,还指望他们慷慨解囊,大量下单,以撑起整个展销会的交易量。
我们办所有节目,都是为了让客户满意的。
现在客户不满意,我们补充自身找原因,却怪客户文化水平低,你这样的思想要不得。
我们去哪里找那种,即肯慷慨下单,文化水平又高的客户?”
董建涛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无奈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明天还演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