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陈县长是退伍军人事务局的分管领导,也就是我们的领导。
所以,只要陈县长有吩咐,我们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文悦欣诧异道:“救命恩人?
陈县长帮助过你们?”
胡忠权坦然道:“何止帮助,当初我们兄弟被冤枉,正是陈县长出面,为我们洗刷了冤屈。
我们兄弟曾经发誓,要共同进退,互相帮助。
所以陈县长救了我们一个,就跟救了我们所有人一样。”
文悦欣这才明白陈小凡跟这帮退伍老兵的关系,心里越发放心了。
这时候陈小凡随和地摆摆手道:“救命恩人谈不上,但我的确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文总准备在夏江镇投资兴建一座茶厂,让这位韩江雪女士去做主管。
但他一个女孩儿,孤零零到了夏江镇,我怕有人欺负。
所以我想请你们派出几个兄弟,一方面在她厂里工作,另一方面保护新厂,不要让别人去闹事。”
胡忠权晒然一笑道:“我当是什么难办的任务?
敢情是给我们兄弟介绍活儿啊。
最近我们退伍的战友越来越多,而搬家保洁市场又趋于饱和。
我正在发愁,怎么安置这帮战友们呢。
您能给我们战友联系工作,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至于保护工厂,那不是顺手的事嘛?
我派去一个排的编制,够不够?”
陈小凡哭笑不得道:“用不了那么多。
文总是去开茶厂,又不是什么军工厂,你派一个排的人过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