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查出他们的账目有问题,予以严惩,县里的领导才能好受一点。
舒映雪当然明白里面这些门道,怒道:“你看过商务厅公布的结果了么?
本届茶博会最终胜选的,是我们县。
你何必要这么着急地审计?”
方兴哲和手下几个人对视一眼,随即发出一阵轻蔑的大笑,“开始造假了是吧?
五分钟之前,我刚刚看过商务厅的官网,还没有公布茶博会举办地。
之前侯县已经通过内部渠道打听出,今年茶博会的举办地是华开县,我们已经落选了。
你还在这里睁着眼说梦话,咬定我们县胜选。
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舒映雪见对方不信,看了看可怜巴巴的手下,气恼道:“就算我们落选了,那为什么把他们当犯人一样看待?
你们审计还没开始,就认定我们有违规的地方?
你们也太武断了吧!”
方兴哲冷笑一下道:“把他们控制起来,是防止有人出逃。
将来万一审计出问题,人要是逃之夭夭了,我们去哪儿抓人去?
根据我的经验,你们经手这么多钱,而且经过无数次招待送礼,违规的地方少不了。
你们这里面大部分人,就等着洗干净屁股坐牢吧。
你舒局既然回来,省得我们找了,你也去那里待着。”
他转身对经侦大队和纪委的人道:“人看好了,要审计出违规违纪的地方,这个可是主犯,千万别让她逃走。”
舒映雪没想到一回来,就受到这样的待遇,她生气道:“我给领导打电话,你们太过分了。”
那纪委工作人员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凛然道:“舒局,还是不要打电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