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大孝子,必须在病床前伺候,所以请了假。”
计开宇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他老父亲病得可真是时候。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主管项目失败的时候病了。
这种情况下,谁还好意思问责他?”
在场所有人全都嗤之以鼻,笑着摇摇头,显然都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
他主导下的“申博办”花了那么多钱,耗费那么多资源,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肯定要被问责的。
可现在他老爷子病了。
这哪是生病,这是找借口开溜了吧。
大家又不是傻子,干嘛侮辱别人智商?
侯天来道:“不管怎么说,那个申办茶博会办公室,还需要有人牵头善后。
我提议,就有小凡县长暂代办公室主任,处理接下来的遗留问题吧。
小凡县长,你有什么要求么?”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眼睛看向陈小凡。
虽然他声称“提议”,但实际上就是命令,这烂摊子,对方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此时大家全都低下头,不敢跟侯县长对视,唯恐把这倒霉差使招揽过来。
如今申办茶博会已经明确失败,这个办公室接下来的宿命,只是被问责清算,没有半分油水。
就算作为临时接任的副县长不会被问责,但底下工作人员却跑不了。
尤其是商务局的人,等着被清算吧。
他们在申办工作中花了多少钱,怎么花的,有没有超标,这些都是清算项目。